周策来到此处,也见到了白马书院前来的人。
这是一个与李炎年龄相仿的少年,模样俊秀。
一见到周策,这少年就恭敬一礼。
“学生刘秀,见过老师。”
刘秀,正是曾经与李炎一个班上的学生,对于此人周策还有着不错的印象,与李炎不同,刘秀要显得更加聪明,小小年纪就已显露学霸之姿。
对于刘秀的突然到来,周策倒是有些意外,随即邀请其坐下。
“你怎么会找到我这里来的?”
只见那刘秀立马起身,再度朝着周策深深一礼后,接着才是说道:“学生前来。是想要求老师帮学生一家做主。”
闻言,周策眉头微皱,不解问道:“你家这是出了什么事情了?”
刘秀直接说道:“老师,我家并不是这京城,而是京城外的云山矿区附近的一家猎户,可近日我父亲被人强行拉去进了矿区做了苦工,实在没办法才找老师相助!”
嗯?
周策听闻后眉头皱的更深了,他已听出这其中问题所在。
“大虞新的律法早就已经明确规定,除去犯人之外,任何人进矿区只能是自愿做工,不能有任何强求,何来苦工一说?”
刘秀继续认真说道:“老师所说律法的确如此,可矿区中的劳工并非自愿去往,全部都是被强行抓去,而且不会给任何银钱。”
周策猛的起身,眼中瞬间闪过寒意。
“此事当真?”
“学生所言句句属实,而且此事有朝中官员支持,原本院长想要相助,但奈何知晓官员身份,如此才让我来寻老师相助。”
“我父亲身上有伤,这劳工他又如何做得!”
说着,刘秀已是热泪盈眶,想起父亲模样,他就倍感担忧。
见到刘秀如此模样,周策立马意识到事情十之八九就是真的。
只是没想到在这京城附近,竟然还有这种事情发生!
“那官员是谁,你可是知道?”
刘秀摇头了。
“只知晓云山矿区背后有官员支持,甚至就连周边的消息都被封锁,若非是我娘亲知晓一条林间小道,这才进了京城将此事告诉于我。”
刘秀是白马书院的学生,也是居住在书院的学生之一。
周策一番思索后,意识到事情的不简单,随即再次看向刘秀,认真说道:“将你娘亲带来此处,将事情再次与我诉说一番。”
刘秀立马开口。
“老师,我娘就在外面。”
“快快将她请进来。”
不多时,刘秀就带着他娘进来了。
刘秀的母亲是一个很普通的妇女,穿着朴素,皮肤粗糙,满脸挂着泪痕的她一见到周策就立马跪地痛哭出声。
“还请国师大人救救民妇的相公,他身上有伤,是绝对吃不起劳工的那种苦的。”
周策连忙就刘母搀扶起身,“刘夫人,我需要你将事情经过全部告诉我才行。”
刘母立马点头,直接将事情经过所说出。
“矿区不让外人进入,那里有士兵看守。”
“但是要论证民妇所说真假,在矿区以北三里地处,那里有一处乱葬岗,矿区的人特意挖了一个大坑,里面的都是矿区遇难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