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宣抚,诸位兄弟,你们莫要听王夜叉胡扯,我刘光世一片拳拳之心,天日可鉴啊!”
“且先住口!”武大郎不客气的打断了刘光世的话,他现在可没有功夫与这人胡扯。
武大郎清了清嗓子,目视众人道:“宗相公方才有交待,将留守府的兵马暂时交于我接管!”
武大郎不待众人反应过来,猛然加重语气,抬手遥指城门道:“想必尔等已经知道了粘罕大军即将南下的消息吧?
我武大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。
不论军民,凡是要离城的,但请自便!
若要留下来与我武大共守洛阳城的,便来宣抚司共商军情!”
武大郎说罢,便不再理会刘光世等人,头也不回的朝着宣抚司而去。
“武宣抚稍候,等等我们!”
王德鄙夷的瞥了眼刘光世,转身便朝着武大郎追去。
“提举,俺们兄弟怎么办?”刘光世身旁的心腹见人都走了,这才小心翼翼凑上前问道。
“去他个鸟!”
刘光世不屑的朝地上啐了口唾沫,“不过是个卖炊饼出身的,你信他能守得住洛阳城?”
“俺刘家可是累世将门出身!”
刘光世指了指自己,随即大手一挥道:“俺这番带你们寻个活路,想要活的跟俺走,想死的自己留下!”
刘光世一走,左右人等对视了一下,呼啦啦的便跟着直奔城外军营而去!
另一边,王德急赶慢赶,总算是赶上了武大郎。
王德颇为担忧上前禀报道:“武宣抚,那姓刘的打仗不行,但蛊惑人心很有一手,你这一放人,只怕留守司兵马得跟着他散去大半!”
“无妨!”
武大郎毫不介意的摆了摆手。
自古以来,凡是攻城者,攻城为下,攻心为上!
守城则不在人数多寡,贵在上下一心。
武大郎就是要在金军兵临洛阳前,将刘光世这些不安定因素全都清出城去!
王德张了张嘴,见武大郎浑然不在意,却是又退回了队未,不在说话了。
既然身为洛阳城最高长官的武大郎都不在意,他区区一个统制又能管的了什么?
一路上,王德绷着一张脸,一言不发,只是蒙头赶路。
待一行人到了宣抚司,武大郎突然开口下令道:“翟进,你带人去将洛阳的城门全都堵死,只留下南面的,暂时不动!
翟兴,你去将洛阳城内大大小小的官员都请来!
李忠,你去将所有粮草都转移到皇城去…………”
武大郎一连下了数道命令,众将依次接令而去。
最后,武大郎目光略过众人,落在了队尾的王德身上,“王德,王统制!”
王德听到唤自己,忙上前道,“王德在此。”
“王统制,劳烦你去将留守府剩下的将官,都请到宣抚司来。”
武大郎顿了一顿,补充道,“便说我要请大家吃顿饭!”
“是!”
王德拱手接令而去。
他不知这位武宣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!
金军眼看就要打过来了,火烧眉毛的时候,竟然还有闲心请客吃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