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东阳见朱护法有些支支吾吾,显然自己的问题,肯定已经涉及到了诸葛世家的核心机密。当下吕东阳便故作生气地说道:“若你们确实是诸葛世家常州分堂的弟子,又怎会不清楚你们郝堂主反叛的原因?如此便证明了,你们这帮家伙,根本不是诸葛世家常州分堂的弟子,而是血刀门派来的奸细!”
看到吕东阳那原本和蔼可亲的脸庞,突然变得怒气冲冲,杀气显现。朱护法心下不由得一寒,心中暗道这鸳鸯门的门主,变起脸来也太快了吧?
当下朱护法急忙解释道:“吕门主你误会了,我们确实是诸葛世家常州分堂的人,不过关于常州分堂主郝风雷反叛之事,我们确有难言之隐,还望吕门主见谅。”
吕东阳闻言冷笑一声道:“难言之隐?好一个巧妙的托辞,如此说来,以后那些奸细都可以用这个完美的托辞来蒙混过关了。”
朱护法见吕东阳对自己的话嗤之以鼻,一脸的轻蔑之意,当下咬了咬牙,急忙解释道:“吕门主,千万莫要如此说,其实说与你听也无妨,我诸葛世家之中一向有经商派和练武派之分。那郝风雷乃是练武派的骨干,而我们却是经商派的人,因此那郝风雷便将我们捆缚了丢在此处。”
吕东阳闻言却哈哈大笑道:“你把我吕东阳当傻子忽悠呢?就算你们诸葛世家有派系之分,也不足以成为你们堂主郝风雷将你们捆缚在此,让你们活活等死的理由,这该得有多大仇恨啊?”
“这...”
朱护法可算是没想到,这鸳鸯门门主吕东阳的心思居然如此细密,立刻便指出了他话中的破绽,顿时哑口无言。
正当朱护法无言以对之时,只听得吕东阳继续说道:“再说了,即便你们这些人当真是诸葛世家常州分堂的弟子,难道就不懂得考虑下我们鸳鸯门的感受?我鸳鸯门众多弟子不辞长途跋涉的辛劳困苦,依然马不停蹄地火速前来诸葛世家增援,帮你们抵御血刀门的侵袭。难道你们诸葛世家什么事情都要对我们隐瞒么?那样就莫怪我鸳鸯门对不住你们了,我们就此告辞了。”
”啊?别介,我说还不行么?“
朱护法闻言顿时急了,若是诸葛世家知道自己气走了来增援世家的鸳鸯门,那自己的前途可就彻底完了。既然如此,那何不推心置腹地取得鸳鸯门吕门主的信任,然后借助鸳鸯门的力量,将常州府的地盘维持住,大不了事后让长老会多补偿点钱财给鸳鸯门便是。而自己则可以因为保住世家在常州府的地盘,从而获得天大的功劳,到时候搞不好长老会一高兴,直接便提拔自己做常州分堂主也说不定。
吕东阳见朱护法终于上钩了,当下脸上不动声色,只是挥手示意朱护法继续说下去。
当即朱护法便竹筒倒豆子般,将诸葛世家因为族长继承人之争,而发生的那场大动乱,并且导致诸葛世家实力大损之事,向吕东阳和盘托出。就连这些外堂堂主们自世家之乱后,便与世家总堂离心离德,经常不遵从总堂号令之事,都是一并说了出来。最后朱护法还向吕东阳解释道,郝风雷之所以反叛的根源,便在于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