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人朝钟不悔伸出手,五指修长细白,指甲很长,还是淡青色的,“有什么好东西,拿来我看看。”
钟不悔忙不失把乾坤罐递上去。
他怀里的黑猫直翻白眼,在心里一个劲腹诽:哟嚯嚯——猪鼻子插葱、屎壳郎掉蒜臼子、水仙不开花……都是装蒜!
行人掂了掂乾坤罐,没急着打开,而是把目光转向钟不悔怀里的黑猫,语带笑意说道:“这个小家伙蛮有意思,卖吗?我可以给你一个史无前例的高价。”
每次来都要被这么问一回,钟不悔已经从最先的惊恐到尴尬,再到现在的习惯,摇摇头,说道:“这个是非卖品。”
行人:“怪可惜。”
“呵呵。”钟不悔干笑,搂紧自己的猫。
行人:“想卖的话随时来找我。”
“真的不卖。”钟不悔咬牙强调,为什么每次都要觊觎他的猫,说不卖就是不卖,听不懂人话咋地。
行人还待说什么,对面的黑猫瞪起宝石般的瞳眸,朝他亮了亮带钩子的爪,收破烂的,你给本君适可而止,别逼本君一把火烧了你的废品站。
“哈哈,”行人退后一步,大笑:“有意思有意思。”
钟不悔:“……”
神经病。
他也就心里这么想一想,可不敢说出口,怕挨揍,以后人家都不收他的货,日子还怎么过哟。
行人把乾坤罐里面的红眼珠取出,指尖捏着豆粒那么点大的红眼珠,笑了笑:“这东西近来少见了。”
让人闻风丧胆的红眼珠,只能缩着豆大的身形瑟瑟发抖,它就是半夜饿了,想吃点夜宵,没想到落到被回收的地步。
红眼珠在行人手掌中,就像孙猴子到了如来的五指山,本事再大也翻不了浪,只能乖乖被收。
钟不悔一脸急切:“什么价?”
如果价钱合适,他可以多去找找有没有落单的红眼珠,也好过去抓那些小妖小怪,费时费力,售价还低。
行人用手比了个数字,解释说:“这只红眼珠还未成年,我只能给你这个价,若是成年的红眼珠,则是这个价格的三倍到十倍不等了。”
钟不悔倒抽一口冷气。
没想到红眼珠这么值钱,他有点恍惚,云里雾里的从行人手里接过钱,厚厚一沓,足够他和猫爷挥霍一阵子的了。
钱币的重量那么不真实,钟不悔感觉自己像做梦。
…
“走好。”行人将钟不悔送到门口。
钟不悔走了两步,回头问道:“不管多少你们都能照价全收吗。”
“当然。”行人浅笑。
…
有了钱,钟不悔立马着手计划搬房子的事情,以他目前的经济实力,买房是不可能买房的,但租个好点的小二居还是可行的。
他很早之前就在网上APP看好了一处公寓的房子,心心念念要搬到那边,给自己的猫一个舒适窝。
这下也算如愿以偿,搬家的时候他特别兴奋。</p>